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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创作与译介的碰撞

作家苏童对话翻译家许钧

发布时间:2018-11-15来源:浙大新闻办作者:施乐媛 吴道义 何念泽105


“写作就是一边写一边‘作’,好作品是‘作’出来的,是折腾出来的。”

“翻译家和作家是在共同地创造,用笔和心灵为读者奉献精神财富。”

11月10日晚,浙大紫金港校区剧场座无虚席,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,北京师范大学教授、中国著名作家苏童和浙江大学文科资深教授、中国著名翻译家许钧展开了一场关于文学创作与译介的对话。

这次“文学创作与译介——作家苏童对话翻译家许钧”报告同时也是浙江大学第二十九届国际文化节的开幕式报告。副校长何莲珍、外语学院及学校相关部门负责人出席活动。

苏童:自青年时期起,我就受到翻译家的“喂养”

“我虽然不在翻译家的圈子里,但是从青年时期开始,就受到翻译家的‘喂养’。”

在本次报告会主持人,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、国际知名比较文学专家和翻译理论家谢天振的启发下,苏童和同学们分享起了自己的文学创作之旅。

高中时,苏童在无意间买到了一本中译本《当代美国短篇小说集》,书中展现的人物关系和故事,与苏童之前接受的文学教育有着天壤之别,在带来冲击和震撼的同时,这部小说集也成为当时的文学少年“最大的美梦”。对于这本书的译者,苏童始终怀有感念之情。

苏童从大学期间开始文学创作,先后创作发表了《妻妾成群》、《红粉》、《我的帝王生涯》、《米》、《河岸》、《黄雀记》等长中短篇小说。他的作品曾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、第九届矛盾文学奖。由《妻妾成群》改编的电影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由张艺谋导演,获得第64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,蜚声海内外。

将近四十年的创作生涯,让苏童对于磨炼作品有了深入的理解。

“写作,就是一边写一边‘作’。好作品完全是‘作’出来的,是折腾出来的。”苏童这一确切又接地气的解释,引得台下一片掌声。苏童把写作比喻成十月怀胎,“从一个模糊的构思到一个完整的作品,这个过程中,作家就像一个巨大的营养源,供养着胚胎,使作品不断地成长发育,从而诞生出健康的婴儿。”

许钧:翻译家和作家共同进行着文学创造

苏童因为一本《当代美国短篇小说集》萌生了作家梦,在同一时期,法国留学归来的许钧也开启了他的翻译梦。

“1978年,上海的新华书店门口,很多人排起长队购买外国文学小说。那时我就想,我能不能把在法国看到的,国内还没有的好书翻译到国内呢?”

许钧与苏童是多年老友,私下里,两人会对文学创作和译介中遇到的问题进行切磋。许钧在翻译法国作家米兰·昆德拉的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时,曾就一个形容词的翻译问题与苏童切磋,“能不能用‘荒凉’去形容一个房间?”“我觉得可以,很确切。”在与苏童的探讨中,许钧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在许钧看来,作家和翻译家有着共通之处。两者都是在用文学表现人间普遍的、特有的情感。作家用写作来表达,翻译家通过翻译来表达,“翻译家和作家是在共同地进行文学创造,用笔和心灵为读者奉献精神财富。”

创作和译介:共同将中国文学推向世界

“中国作家为中国读者写作,法国作家为法国读者写作。但在全球化时代,读者是遍布世界各地的,作家应该树立怎样的读者观?”

主持人谢天振的这个问题,让苏童和许钧打开了话匣子。

苏童的作品被译成多种语言,在海外保持着较高的影响力。他将作家比作路灯,“每个作家都是一盏路灯,他的光芒和能量,会吸引一些读者到灯下来。当作品中触及到的,不仅仅是个体的问题,而是社会,甚至是人类共同面对问题与困境时,这盏路灯辐射的人群就会很广。”

许钧认为一部作品要被世界读者所接受,可以选择“普遍的情感,独特的体验”这条路径,“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,作家给出文本,每个读者从中读出自己的体验。”

全球化时代,不同的文化相互走近,中国文学正在走向世界舞台。用许钧的话说,“全世界阅读中国作家作品的时代已经到来。”在这一趋势下,“作家和翻译家应该承担起责任,用创作和译介,共同推动中国文学走得更好,走得更远。”

(文 施乐媛 实习生/图 吴道义 何念泽 学生记者